次来的时候,沈穗这服装店还没开业呢。”
“是啊,我送这个小战士的妹妹几件衣服吧,也算我的一片心意。”沈穗顿了顿补充道:“毕竟我也是烈属。”
她这个烈属更幸运一些,能够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可那个小姑娘,被死去的小哥哥记挂着的孩子,将来能怎么样呢?
沈穗不知道。
秦越也不知道,“让你破费了。”
杨春华正在店里头忙活,瞧着沈穗过来连忙迎上来。
再看另外两人,一个认识一个不认识。
“没事,你忙你的。”沈穗去选裤子,“那小姑娘几岁?大概有多高?”
“十六。她比黑娃子小一岁。”秦越说完一怔,“今年应该十七了。”
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今年她应该十七了。
只不过黑娃子,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十七岁。
沈穗留意到男人的失神,轻声安慰道:“我知道失去亲人朋友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我们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
“活着,总要活出个样来。”
秦越看着那含着悲悯的眸。
那不是高高在上的劝慰,因为她也有过同样,甚至更甚的悲伤。
分明是在用自己的事情来开导他。
他似乎又给沈穗添麻烦了。
秦越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又听到沈穗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多高多重,就先拿了两件一米六、一米六五的,我这里还有些布料,要不秦营长您一块带过去好了,兴许她也能自己做衣服,更合体些。”
沈穗还捡了些毛线。
没用那些颜色鲜亮的,选了点色泽稳重点的,结实又耐脏的。
“秦营长您也挺忙的,不好再耽误您的时间带小满玩。”沈穗觉得人挺难过的,再强打起精神来陪着自家闺女玩,挺不人道。
“好。”秦越也没勉强,“那我方便跟小满打声招呼吗?”
沈穗不假思索,“没问题的。”
她总不能一直让孩子认错人,正好趁机纠正下。
小满被老师喊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奇怪,这还没到下课的点呢。
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