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好的,整天吃吃喝喝跟小朋友玩玩闹闹的,倒是长高了些也胖了一点,我现在都快抱不动她了。”
沈穗笑了笑,“您实在太客气了,那事说起来也怪我。孩子小又没了爸爸,有点小毛病我也没强行纠正,就想着大一点自己就意识到问题,改过来了。没想到接二连三引起误会。”
头一个误会在钟团长,再一个误会就落在了这位秦营长身上。
“她现在倒是没再认错过人了,马上就四岁了,比之前更懂事些。”
秦越笑了笑,“小满本来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沈穗也觉得!
但跟别人夸赞自家闺女,多少有些王婆卖瓜的意思。
秦营长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做了营长的俊杰,眼光可真好。
一时间两人干站在那里,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来就不甚熟悉的人,其实能说的话不算太多。
只不过沈穗又不知道该怎么下逐客令。
正头疼着,就看到刘武军骑着自行车匆匆赶来,“我就说秦团长你一准儿是来这里了。”
这位武装部的领导麻溜的下了自行车,跟沈穗打了个招呼,“我接到军区电话才知道秦团长来了我们晏城。”
他事先不知情,不然怎么着也要接待下。
“不用麻烦,我过来是处理点私事。”
秦越想了想又补充道:“有个小战士牺牲在前线,他生前有遗愿,我来帮我处理。”
“啊?”沈穗一时愕然,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战场上的牺牲,只怕他还亲眼所见。
那很容易形成创伤的,沈穗记得有个词叫战后心理综合征。
刘武军也叹了口气,“唉,那孩子是晏城本地人?”
“不是。他想给妹妹买一条牛仔裤,我听说晏城这边有卖的,就顺带过来看看。”
他的心愿没能达成。
营队里太多战士离开。
可偏偏他还活着。
活着的人总要去做点什么事。
哪怕只是这些小事呢?
刘武军一怔,“牛仔裤?那你可来对地方了,沈穗店里头就在卖牛仔裤嘛。哦,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