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知道他说的是孩子的事。
靳敏写的那封信真有用,起码现在邓瑞民没追着沈穗问孩子的事。
沈穗:“好。”
邓瑞民没再说什么,步履沉重的离开了。
沈穗回图书馆,被孟东梅拉住八卦,“心软了没?”
邓瑞民可真是太会了。
虽然整天来堵她们,但人家不搞一哭二闹的事。
就是问靳敏的下落。
问到了之后也没追着问,“她有没有提到我”、“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问题。
连靳敏在哪里,那个朋友是男是女都没追问。
反倒是关心钱够不够花。
末了又来了句“我不怪她骗我”。
要不是孟东梅见过世面,真就同情这男人,觉得这事是靳敏不对了。
她还好。
但沈穗年轻啊,不知道是不是被邓瑞民打动了。
沈穗笑了下,“我铁石心肠,心肝脾肺肾都是冷的。”
“哎哟,原来是个冰美人啊,要不我给你暖暖手?”
图书馆里铁三角虽然少了一个,但欢乐还是有的。
邓瑞民就没那么开心了。
虽然知道靳敏安然无恙的确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不知道靳敏人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又有些不安与着急。
偏生这时候急不得,等等吧。
再等等。
离开机关小学,邓瑞民回了住建局。
熬到下班,却又不想回家。
孤零零的一个人,那又算什么家呢?
他从抽屉里拿了盒烟,放到嘴边正想着点火,忽的想起什么又塞回了烟盒。
等天黑透了,邓瑞民这才回家。
躺床上一闭眼,这一夜也就熬过去了。
至于这会儿正是家家户户热闹时,邓瑞民努力装作看不见。
他心里有事,没留意到站在那里的人。
女人气得跺脚,“老邓,你故意的是吧?”
熟悉的称呼让邓瑞民一怔,下意识地回头望去,“靳……”
看到路灯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脸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