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宫,虽然很舍不得自己的小伙伴。
但她更害怕妈妈再受伤。
几乎成了沈穗的小跟屁虫。
早晚都会趴在沈穗的耳边,“妈妈今天耳朵好点了吗?还疼不疼呀?”
然后给沈穗吹吹。
毕竟在小朋友的世界里,吹吹就不疼啦!
闺女整天嘘寒问暖,耳朵的恢复速度都要快一些。
两片撕裂的肉如今已经黏连着愈合,除了痒倒是没别的问题。
痒得人挠心挠肺。
好在沈穗上辈子吃了足够多的苦,格外能忍。
忍着忍着也就不当回事了。
她要忙活的事情多,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忽略了耳朵上的小问题。
不过她家的小跟屁虫一直留意着。
这会儿小满一溜烟的跑回来,兴奋的跟沈穗汇报工作,“妈妈,赵老师也喜欢咱们做的蛋挞。”
沈穗戳了戳女儿头上的小丸子,“辛苦啦,快坐下歇歇。”
小满有自己的小课桌,沈穗上课时她就在那里学自己的。
虽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但小满现在对学英语没什么学习兴趣。
上课的时候她自顾地画自己的画。
至于她的大作为什么是抽象主义画风。
那当然是因为她还是个孩子。
拥有天马行空的孩童世界,大人不理解很正常的啦。
周末的课在半下午就放学了。
因为下雪了的缘故,路颇是难走。
沈穗骑车不太稳当,索性下来推着车载着小满往家去。
“妈妈你累不累,我下来帮你好不好?”
声音透过自制的耳暖传到耳中,沈穗停下给女儿把松开的围巾系好。
“没事。”
不到半小时的路,她今天走了一个多小时。
好在天色尚早,路上偶尔也有零星的行人,倒是不怕。
又走了差不多一刻钟,脚下的路不一样了。
踩在平实的路上,没再有咯吱声,沈穗都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又松的有点早。
清扫了积雪的路面上,有薄薄的冰层。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