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个示范。”
教人织毛衣,这对沈穗来说不是什么麻烦事。
顶多就是因为时间短,自己不能教那些太过复杂的针法。
简单点的,回头让她们自己去琢磨如何构图搭配之类的。
余九兰到底是在工会上班的,招呼来一群人。
中午教了一波,吃饭,下午又教。
这其中还有不少的男同志。
“让我自己去琢磨这图案,我还真不行,要不沈穗同志你给我们画个图纸?”
机械厂的工人说话都透着几分术语味。
“什么图纸,你以为这是车间加工零件呢,对了小沈,你这都跟谁学的呀?”
沈穗笑着回答,“就胡乱琢磨的。”
机械厂家属院的女眷忍不住感慨,“你这胡乱琢磨的都好看,怕不是天上的织女转世吧?”
沈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哪是什么织女呀,不过是总结了未来二十多年流行的针法、花色和款式。
群众智慧的结晶,被她拿来主义了。
“要不沈穗你出个书吧,这样大家学起来也方便。”
一个人坐在中间织毛,其他人围着学,固然是现场教学能够实时纠正。
但沈穗又不可能天天这么教。
出书的话,大家跟着书来学。
那多省事啊。
而且学的人还能更多。
沈穗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动。
好像这样的确方便带货卖毛线。
好吧,沈穗就是这么俗气,第一念头就是卖毛线挣钱。
其实,还可以卖书挣钱。
版税这东西,她听姜教授说过。
写书是文化人才能做的事,沈穗过去从没想过自己能做这事。
但是不是可以试试呢?
阳历年的第二天上午,沈穗去找耿为光商量这事。
“这主意好,你怎么这么聪明呀!”耿为光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现在出版界很热闹的,我家那俩都订着《儿童文学》和《少年文艺》呢。”
小满还小,看的书以连环画为主。
晚上睡觉前,沈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