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瞪了女儿一眼,“领导同志,这就是个误会,这服装店就是我们家的,您看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马所长微怔,“你家的?”
“可不是嘛,这是我儿媳妇沈穗开的店,用的是我家老大留下的钱。”
林母刻意强调,“我儿子,烈士,林建业。”
马所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一声暴喝,“你放屁!”
不是杨春华又是谁?
杨春华之前没见过林母!
但她知道林母在林建业头七那天搞事!
但凡沈穗当时迷糊愣登,那就妥妥的被吃了绝户。
“当时武装部的人说得清清楚楚,你们拿了钱走人,现在哪来的脸说这店是你家的?这是沈穗跟靳敏合开的店,跟你们林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杨春华气得心口疼,恨不得冲过去撕破这林家人的脸。
马所长拦住了她,“武装部帮忙处理的啊,这简单,小李你去打电话请武装部的刘武军部长过来一趟。”
烈士的家务事,还真不是他这个派出所长能处理的。
既然是烈士的家人,那就请武装部出面嘛。
林母没想到杨春华嘴快,更没想到派出所的人来这一出。
她一下子也没了主意。
倒是林老二反应快,当即拦住小李,“哪用这么麻烦呀,家务事罢了。”
说着他给小李派烟,“家丑不可外扬,领导您体谅体谅。”
小李连忙躲开,“所长。”
马所长笑呵呵道:“怎么,要阻拦警察执行公务?”
他这话一说,林老二点火的手一抖,这火柴竟是怎么都划不着了。
沈穗跟刘武军前后脚到的。
此前,沈穗正在服装厂跟耿厂长核算账目。
前阵子耿为光劳动杜小风给厂里的工人培训,然后安排三人一组南下北上,带着毛衣和毛线去做推销。
十五路人马频频传来好消息。
耿为光这些天电话接个不停,不断给毛线厂那边打电话安排发货。
虽说毛线的利润率小,但架不住走量多,现在赚的倒是毛衣的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