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摸过来,就听胡同里的邻居说沈穗搬走了。
林母心思活络起来,也不管之前被邻居们看了笑话。
掸了掸斜襟大褂上的灰,她笑呵着走过去,“这个沈穗也真是的,明明写信让我来城里,怎么自己搬走了也不说声,我现在去哪里找她?”
邻居们对林母还有印象,毕竟林建业头七那会儿闹得的确不好看。
“老嫂子,你跟沈穗这是和好了?”
林母撒谎都不带脸红的,“她写信跟我说,让我来帮忙看孩子。”
这话虽然漏洞百出,但在邻里们看来,是没问题的。
沈穗搬了新家,怕是跟邻居们都不怎么熟,也不好让人帮忙照顾孩子。
那找婆婆过来,就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毕竟也没听她说过娘家只言片语。
林母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很快就拿到了沈穗的地址——
机关小学旁边的服装店。
“什么?她不止开了服装店还开了家包子铺?那往后吃饭岂不是都不用花钱了?”林红兵声音都尖锐起来,“她哪来的这么多钱呀?肯定是当初藏了不少钱,我就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妈你还不信,你看大哥办的好事!”
要是这钱落在自家手里,那包子铺和服装店也都是自家的。
不对,本来就该是自家的。
沈穗她姓沈,凭啥拿他们林家的钱借鸡下蛋?
就该物归原主!
“行了我心里有数。”林母拿起小镜子整了整头发,她要去跟沈穗打仗,总得收拾妥当才行。
“去把你二哥二嫂他们喊上,咱们去店里头看看。”
杨春华瞧着店里的陌生来客,心中响起了警铃。
这不是本地人,看着也不像是来进货的客商。
倒不是她以貌取人,但客商们来到服装店,绝不会是这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做派。
杨春华瞧着那年轻女人上手力气大,恨不得把衣服扯断,连忙上前道:“同志,这布料不能这么扯。”
林红兵白了一眼,“你是沈穗请来帮工的?有你这么跟主家说话的吗?我自家的衣服,我想怎么扯就怎么扯,你管得着吗你?”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