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寡妇门前是非多。
他们三家男人都有意避着沈穗,省得让人说闲话。
有啥事一般也都是家里的女人出面。
这还是郑林头一次登门。
有点不知道咋说。
刘冬梅在一旁不说话。
郑林求助无果后,只能硬着头皮来,“还是昨天那事,我跟冬梅商量了下,沈穗你看这样成不,我俩一块去,到时候我照应着冬梅。实在不行咱们写个字据,我们出了啥事跟你都没关系,这样成吧?”
郑林虽然不是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二大爷,但也没那么勤快。
沈穗想来想去,觉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刘冬梅用肚子里的孩子要挟。
父母很多时候会用孩子当挡箭牌。
“我是为了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才不离婚的!”
实际上孩子可能嚷嚷着“你们离婚吧,算我求你了”不止一次。
孩子的声音得到的往往是家长们的回应——你还小,你懂什么?
其实沈穗上辈子也是这样的家长。
龟缩在林母打造的一方小天地内,不愿意正视世界。
问就是为了女儿。
实际上最后坑了小满,也害了自己。
沈穗很快就回过神,瞧着眼神殷切的两夫妻,“其实可以再等等,等冬梅生了孩子也不迟,我这服装生意也不是这几天。”
“我真没事。”刘冬梅又不是没生过孩子,生前面那两个时,不都是发动了才去医院嘛。
如今肚子里这个才八个月,还早着呢。
“那你非要坚持的话,这样,我也不要你们写条子。”
沈穗不懂法律,何况法律之外还有人情。
“你们两口子手里要是有钱,那就直接从我这里进货,没钱跟我写个借条,我借钱给你们,你们用这钱从我这里进衣服。能卖出去自然最好不过,不能的话剩多少你们再退回来,咱们到时候销账。你们考虑下,要是觉得这方法可行,我就喊许慧、老孔家来做个见证。”
对方赊货去卖,要是出了事,自己少不了要进行人情赔偿。
可银货两讫的买卖那就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