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有自己独特的逻辑。
冬瓜表面有毛刺,她不懂为什么,只觉得自己被咬了。
沈穗一边忙活,一边跟女儿解释起来。
也不指望她懂,就说的次数多了或许就记住了呢?
虽然记住这个好像也没啥用。
但埋下一颗种子嘛。
就像是少年宫的朱老师就跟小满说了太阳黑色的科学道理。
日食这个概念对小满而言,太远太过深奥。
远不如天狗吃了太阳生动有趣。
但种子可以早早埋下,等时机合适,或许就能发芽了呢?
吃过晚饭,沈穗做允诺给小满的娃娃。
“要一模一样的!”
小姑娘提出要求,这个年龄的小朋友不在乎撞衫,反倒是想要一模一样。
沈穗还是稍微做了点区别,在娃娃上面绣了个晓字。
“这样就不会拿错了。”
小满看着那个字,“这是晓晓的名字吗?”
“对,这个是你的名字。”沈穗指了指另一个娃娃,“还记得吗?”
“记得!”小满很兴奋,“我的名字小满,妈妈你呢?”
沈穗拿出纸笔,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几秒钟后小满跑了,太难了。
她跟娃娃都学不会!
沈穗哭笑不得。
她的名字是挺难写的,说起来,这还是林建业给她起的名字呢。
她原本的名字很难听,林建业就问她要不要起个新的名字。
沈穗请他帮忙。
彼时坐在火车上,车窗外是大片的麦田。
林建业说,“再过段时间庄稼就要抽穗了,要不就叫穗吧。”
穗,沈穗。
沈穗忽然间有些想林建业了。
他给了自己新的人生,却又撇下了她。
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怕小满看到,沈穗连忙擦去眼角的泪。
了无牵挂的走了是吧?
等回头她再找个男人,让小满喊别人爸爸去,我看你急不急!
……
靳敏虽然吃过早饭,但并不妨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