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妈你误会了,建国啥性子你还不知道?”许慧帮男人说好话,“就是担心你回头想岔劈了,毁了咱们跟沈穗的情谊,到时候旁人说咱们欺负孤儿寡母、欺负烈属,咱到那说理去?”
“他就是急了说话难听。”许慧看婆婆神色缓和,挽住她的胳膊,“别往心里去,不然打他一顿?你要不舍得,我来动手。”
方婶哼了一声,“你俩一伙的。”
她自然舍不得打儿子,真闹腾起来在沈穗那边没法交代。
“行了行了,我不把老二接过来就是了,你们少啰嗦。”
方建国听到这话不乐意。
许慧掐了下他的胳膊,这让男人冷静下来。
她不疾不徐道:“妈,建国跟建设是亲兄弟,都是喝你奶水长大的,能不惦记着建设?我俩都留意着呢,但凡有合适的岗,到时候肯定给他弄进城,给我们点时间。”
这多少有点画大饼的意思,但方婶信了。
这年头想要得到一份铁饭碗的正经工作,要么父子传承,要么就等厂里招工。
其余就是别人不想干了,把岗位转让出去。
而这类消息,方婶拿不到。
只能指望儿子儿媳。
她的想法是,这两人肯定不会糊弄自己啊。
毕竟亲兄弟,老二的工作落实了,建国也能松口气。
将来给她养老送终也能多个人搭把手,分担分担。
方家的官司总算告一段落,至于往东厢房搬床什么的,方婶寻思着明天吧。
这会儿再去打扰沈穗,搞得人尽皆知也不合适。
沈穗吃饭略微晚了点,但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
五点四十,外面天色大亮。
沈穗把薄被给女儿盖好,轻声穿衣起床。
等她出去一趟回来,小满还在睡呢。
压根不知道她妈连菜都买好了。
吃过早饭去上班前,沈穗想起了什么,取下东厢房的钥匙交给方婶,“昨个儿忘了这事。”
方婶还想着该怎么开口呢,听沈穗这么一说。
连忙道:“不急不急的。”
沈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