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你别闹了。”
“嗨,又不让你去表演,学这个打发时间嘛,而且还能锻炼身体。”靳敏什么鬼话都扯了出来。
其实这话是老邓说的。
带了点颜色。
当然她不解释,沈穗也不知道。
毕竟她刚死了男人。
就这样,靳敏的话题一下子从吃饭转移到跳舞上面。
甚至饭后还拉着沈穗来了一段。
“别怕踩脚,多踩几次就习惯了。”
沈穗低头看了眼,“你踩着我的脚了靳敏同志。”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靳敏一脸的歉意。
欢快的声音从正房传出来。
老陈媳妇神色十分不自然,她做梦也没想到,沈穗请来家里做客的竟然是同事,还是女的。
她才换了工作几天啊,咋就跟同事关系这么好了。
而且那个同事打扮的跟她们这些妇女都不一样。
波浪卷的头发,还不是黑的,发尾有点泛黄。
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这样。
穿着的粉色的皮革裙子,特别耀眼。
看起来特张扬一女的,跟沈穗说说笑笑的不要太爽朗。
她刚才好像还听见说要给沈穗钱。
同事给什么钱啊。
难不成是来找沈穗办事的?
要不咋还拎着那大包小包的东西。
虽然没拆开包装纸,但光是闻味道就有绿豆糕、桃酥、鸡蛋糕。
更别提她还看到了一大袋奶糖,一兜子水蜜桃。
同事之间来往要拿那么多东西吗?
怎么看都不像啊。
估计就是来找沈穗办事的,沈穗那新工作不是在什么机关小学嘛。
老陈媳妇忽然间反应过来,“机关小学是不是教得好呀?”
老陈正在吃晚饭。
白面汤里面加了一把面条,就着咸菜吃,这样就不用吃馒头了。
毕竟能省一点是一点。
“不知道。”老陈呲溜着面条,转身捞了一颗蒜头,剥了几瓣丢进碗里。
老陈媳妇瞪了他一眼,“问你啥都不知道,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