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比如搪瓷水杯、脸盆、毛巾,甚至还有枕巾什么的。
怎么说呢,学校后勤处那边过去发给校职工的福利,能拿出来的的,都拿出来,给沈穗凑了个全套。
如果说要挑毛病的话,那就是年份不一样。
把过去几年的东西凑在一起,齐全但不甚美观。
靳敏看得眼角直抽抽,又有点后怕。
哪至于这样?
沈穗是烈属,丈夫是省里头表彰的烈士不假,但还没到这地步。
只能说,赵校长发了话,办公楼都不会轻视沈穗。
自己找人给妹妹安排工作,不也是找办公楼那边的人吗?
偌大的机关小学,又有几个人能越得过赵常娥这个副校长?
除非靳敏找到校长。
问题是,她没这个本事啊。
偷偷瞅了孟东梅一眼,后者正在跟人寒暄,“哪用得着亲自送过来啊,我们自己去拿就成。”
后勤的人笑呵呵的闲聊着,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孟东梅让沈穗把东西收拾起来,“咱们学校别的不说,福利待遇绝对是这么多学校里头一个。”
机关小学,单是学生生源就足以傲视群雄。
好多家长挤破脑袋想要把人送进来,得托关系使钱。
当然这钱跟她们没关系,不过有时候领导不收钱,那些家长就送礼物。
就成了校职工的福利品。
这脸盆毛巾啥的都是这么来的。
沈穗看着那枕巾枕套都有些哭笑不得,“我们厂的。”
孟东梅诧异,“这么巧?”
晏城市足足有三个纺织厂呢。
沈穗十分确定,“这钩花工艺,我们厂特有的。”
孟东梅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拍了拍沈穗的肩膀,“向前看。”
辛辛苦苦的工作,以为给厂里创造价值,给国家攒外汇。
结果呢,被领导们拿去讨好人了。
沈穗的心情可想而知。
饶是孟东梅见多识广都不知该如何安慰。
其实沈穗倒没多伤心,前世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