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闪电般飞身下马,冲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柳眉倒竖,冷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为何对一个孩子下此狠手?”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吓了一跳,抬眼瞧见白玲珑身后几个看似普通却气场不凡的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仍嘴硬道:“这小贼偷了我的东西,我教训他天经地义!
他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小偷,就该好好收拾他!”
周围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一位头发花白、挎着菜篮的大娘扯着嗓子喊道:“造孽哟!
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向来老实本分,哪像个偷东西的娃!
我还记得他小时候,帮我提过菜篮子,那小手嫩生生的,可懂事了,怎么可能偷东西呢!
你这男人就是血口喷人,欺负这没爹没娘的孩子!”
旁边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中年妇女连忙附和:“就是就是,我家那口子前几日,还瞧见这男人和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在镇口鬼鬼祟祟地说话呢。
说不定是想讹这孩子!
那些人看着就不像好人,穿得破破烂烂,眼神还滴溜溜乱转,指不定在谋划什么坏事呢!”
一个年轻小伙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挤到前面:“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把事情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
我看这男人就是故意找茬,欺负这弱小的孩子,要是真冤枉了他,必须让这男人付出代价!”
一个卖货郎模样的大叔也凑过来,皱着眉说:“前儿我在村头小道上,瞧见这人带着几个孩子,行色匆匆,那几个孩子看着可害怕了,现在想想,说不定和这事儿有关!
那些孩子都不敢吭声,低着头,看着可可怜了,指不定是被他威胁了!”
人群里又有个声音冒出来:“要是真冤枉了这孩子,这男人可得好好惩治,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必须得让他给孩子道歉,赔偿损失,不然这事儿没完!”
白玲珑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声安抚少年:“别怕,告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少年缓缓抬起头,淤青遍布的脸上满是恐惧与倔强,抽泣着说:“姐姐,我真没偷,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他非说是他的。
我娘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