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识相的赶紧掏钱,不然有你好看的!”
蔡赖子一听,急得跳脚:“不行,十两太少了,我老婆孩子怎么也不止这个价!”
赌坊打手不耐烦地,推了蔡赖子一把:“少废话,就十两,爱卖不卖,不卖的话,剩下的债你拿什么还?
要不,把你大哥家的女儿也卖了抵债?”
蔡赖子一听,居然眼睛一亮,犹豫着点了点头:“这……这倒也不是不行。
我大哥死得早,就剩大嫂带着三个孩子,把她女儿卖了,说不定能凑够剩下的钱……”
众人听到这话,瞬间炸开了锅。“这是人说的话吗?”
一位老妇人气得脸色通红,声音颤抖地骂道,“他大哥尸骨未寒,他就打起了大嫂孩子的主意,简直猪狗不如!”
“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就该拉去游街!”
年轻小伙更是满脸怒容,挥舞着拳头,若不是旁人拉着,险些就要冲上去揍蔡赖子一顿。
“他还是人吗?
自己赌钱输了,就卖老婆孩子,还要连累大哥一家,真是清平镇的耻辱!”
一位壮汉也忍不住,大声斥责,周围百姓纷纷附和,骂声此起彼伏。
烂菜叶、臭鸡蛋如雨点般朝着蔡赖子扔去,蔡赖子狼狈地左躲右闪,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可这丝毫无法平息百姓们的怒火。
百姓们的怒火,还烧向了赵衙内,有人高声道:“这赵衙内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净打小姑娘的主意。
这小姑娘和她娘,要是被他买去了,可就遭殃了!”
“可不是嘛,他平日里就仗着家里有点钱,在镇上为非作歹,欺负良家妇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赵衙内的恶行纷纷唾弃。
白玲珑与太后、皇后听到这番对话,也气得脸色铁青。
太后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地说:“这世间竟有如此狠心之人,真是造孽啊!
多亏了咱们在这儿,不能让这等悲剧发生。”
皇后也紧蹙眉头,一脸寒霜:“如此恶行,简直令人发指,必须严惩不贷。”
四个宝宝,紧紧拉住白玲珑的衣角,脸上满是愤怒与不解。
大宝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