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京城街道热闹熙攘,叫卖声、谈笑声交织成一曲市井乐章。
白玲珑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简约雅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温婉大气的气质。
她带着四个孩子,悠然漫步街头,小家伙们像欢脱的小鹿,时而驻足盯着街边糖画摊,看师傅用五彩糖浆绘出活灵活现的图案;
时而又被卖拨浪鼓的货郎吸引,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白玲珑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目光满含慈爱,时刻留意着孩子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他们路过京城,最繁华的绸缎庄时,柳若璃带着几个世家小姐迎面走来。
柳若璃今日身着,绣着金线牡丹的绯色罗裙,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
头上的金钗镶嵌着硕大的宝石,在日光下刺目耀眼,整个人显得骄矜又张扬。
她一看到白玲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嫉恨,嘴角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哟“瞧瞧这是谁呀?
这不是镇南王妃吗?”
柳若璃扯着,尖锐的嗓子阴阳怪气地叫嚷道,声音好似利刃划破绸缎,“还带着这几个小拖油瓶出来逛街,也不怕辱没了镇南王府的名声,真是有失体统。”
她身旁的几个世家小姐,也跟着捂嘴偷笑,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嘲讽。
白玲珑闻言,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本想带着孩子,避开这场无端的纷争,可柳若璃的言辞不仅侮辱了自己,还涉及孩子,身为母亲与镇南王妃,她绝不能容忍这种对皇家的不敬。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丫鬟婉清,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道:“婉清,掌嘴。”
婉清早就被柳若璃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得到王妃的命令,立刻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掌嘴。
柳若璃见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尖叫道:“你……你敢打我?
你不过是个小小丫鬟,信不信我让你死无全尸!”
白玲珑往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柳若璃,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
“没有姑奶奶不敢的。
你屡次出言不逊,对皇家不敬,今日便要好好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