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污蔑皇室成员,这担当得起污蔑之罪吗?”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吏部侍郎赵大人站了出来,他恭敬地向皇上行了一礼,然后缓缓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疑点重重。
镇南王妃向来温婉贤淑,这是京城里众人皆知的事情。
而唐依依小姐的性子,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
此次事件,会不会另有隐情?”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刑部尚书孙大人也站了出来,他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陛下,依臣看,唐依依小姐并未嫁入镇南王府,就指责王妃善妒,实在有些牵强。
而且,京城百姓皆知唐依依小姐一直爱慕王爷,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事。”
唐赋听到这些大臣的话,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他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法反驳。
这时,一向与唐赋不合的工部尚书钱大人也开口了,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唐国公,你口口声声说王妃善妒。
可你的女儿,未成为王府之人,这善妒从何说起?
莫不是你女儿,去王府闹事,反被王妃教训了,你这才来朝堂上兴师问罪?”
唐赋的脸涨得通红,他怒目圆睁,狠狠地瞪了钱大人一眼,却又无话可说。
皇上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听着大臣们的议论,脸色愈发阴沉。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此事朕会派人彻查。
唐爱卿,若你所言不实,污蔑皇室成员,后果你应该清楚。”
唐赋心中一凛,连忙跪地:“臣谨遵陛下旨意。”
早朝结束后,唐赋满心郁闷地离开了朝堂。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今日在朝堂上丢了颜面,都是拜白玲珑和南宫宴所赐。
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回到府中,唐赋仍觉得怒火难平。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这时,管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轻声说道:“老爷,夫人请您去后院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唐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看到我正烦着吗?
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