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南宫宴,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只见他向前一步,迅速靠近白玲珑,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却又笃定地说道:“今日,本王绝不会再让你逃了。”
白玲珑瞪大了双眼,又惊又怒地瞪着他,小声嗔怒道:“王爷莫要胡来,孩子们还在此处。”
可南宫宴像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完全不管不顾,转身面向众人,挺直了腰杆,大声宣布:
“这几个孩子,便是本王与白神医的骨肉,四年前,白神医莫名离去,本王寻她多年,今日终得团聚,往后定不会再让他们母子受半点委屈。”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像炸开了锅。
卖糖葫芦的大爷,瞪圆了眼睛,差点把糖葫芦串掉在地上,嘴里嘟囔着:“乖乖,这可真是大新闻,没想到白神医还有这层关系!”
旁边卖针线的阿婆,赶紧凑过来,尖着嗓子说:“我说呢,白神医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多不容易,原来是镇南王的血脉。”
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满脸兴奋,挥舞着手臂喊道:“这就像戏文里演的一样,一家人终于团圆啦!”
另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捂着嘴,眼中满是羡慕:“白神医可真有福气,镇南王又有权又有势,以后日子肯定好过。”
白玲珑又羞又恼,咬咬牙,一把拉住南宫宴的衣袖,将他拽进了一旁的屋子。
一进屋,她便松开手,略带气愤地说道:“王爷,当初我不辞而别实属无奈,你怎可如此贸然行事?”
南宫宴不但不生气,反而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深情看着她:
“本王知晓你有苦衷,这些年找你找得好苦,如今老天有眼让我们重逢,本王心意已决,此生非你不可,定会护你们周全。”
白玲珑望着,他坚定炽热的眼神,心中多年筑起的坚冰,像是被春日暖阳轻轻拂过,竟有了丝丝融化的迹象。
然而,理智很快回笼,白玲珑别过头,试图抽回被南宫宴握住的手,可他的手像铁钳一般,握得紧紧的,纹丝不动。
“你行事如此莽撞,想过后果吗?
我在青岩山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