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说道,你在我侯府多年,我一直信得过你。
你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周伯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侯爷,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日子,老奴每日按部就班地做事,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白震天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谎言,片刻后,他移开目光,叹了口气。
李捕头无奈之下,只能带着衙役们先行撤离侯府,准备从长计议。
临走前,他向白震天保证,一定会全力以赴调查此案,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回到衙门后,李捕头立刻召集手下的得力干将,开始梳理案件。
他将侯府库房的布局图、案发时间线以及所有相关人员的口供都摆在桌上,仔细研究。
“这案子太蹊跷了,”一个衙役皱着眉头说,“库房里没有任何痕迹,守夜的家丁也没发现异常,这伙贼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捕头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再去侯府周边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找到一些遗漏的线索。
还有,重点调查这三个月内,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在侯府附近频繁出现。
李捕头带着,衙役们日夜奔波,在城中四处打听消息,可无论他们如何细致排查,始终一无所获。
回到衙门,李捕头满脸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布满血丝,他看着桌上堆积如山却毫无价值的卷宗,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旁的衙役们也都垂头丧气,往日办案的精气神消失殆尽。
“头儿,咱们都查遍了,根本找不到踪迹。”
一个年轻衙役无奈地说道。
另一个年长些的衙役也摇头道:“是啊,侯府那边催得紧,可咱们实在是没线索了,这可如何是好?”
李捕头揉了揉太阳穴,强打精神道:“再仔细想想,咱们肯定还有遗漏的地方,不能就这么放弃。”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调查依旧毫无进展。
侯府库房失窃案,渐渐在城中传开,百姓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谣言四起,可衙门这边却毫无办法。
白震天得知调查陷入僵局后,暴跳如雷,多次来到衙门质问李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