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道:“当然,这事你没做错,错的只是别人。我们行得正坐得直,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当然没有错。”
陈观潼深吸一口气,当时就挺起胸膛,满脸得意:“大姐说得对,不义之财,有德者居之。我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接着,她目光狠狠的瞪了姜峰一眼:“不像某些人,张口仁义道德,闭口道德仁义,动动嘴皮子,就抢走了我辛苦得来的财宝,简直丧心病狂,虚伪至极。”
姜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旋即拿着酒壶,又给自己缓缓倒了一杯:“听你们这意思,是对我有意见咯?”
夜琉璃转眸看向姜峰,那慈和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高冷华贵:“我们无官无职,人微言轻,怎敢对姜大人有意见?只是凡事都要讲一个理字,如果我们做了对的事情,就不该遭受不公的对待。”
“姜大人一心为公,固然令人称赞,却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要跟你一样,我们这些乡野小民的视角,望不了那么高,看不了那么远。”
“该我们拿的,别人不能强迫我们奉献出来,我们不是景国人,没有义务对这个国家负责。”
姜峰放下酒壶,微微抬眸,目光不含丝毫情感的看着夜琉璃:“夜姑娘说得在理,可天底下的事情,从来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有的时候,是非对错,只看是站在谁的立场。正如擂台比武一事,我于景国为英雄,于蜀国为仇雠,许多事情抛开立场谈道理,本就是错的。”
“若以立场而言,先公而后私,方为大丈夫。夜姑娘以为然否?”
旁边的安宁郡主收起折扇,正色道:“人心公则如烛,四方上下,无所不照。此事姜大人无错。”
她转头看向夜琉璃:“不过,此事栗子也确实出了力,朝廷自会有所补偿。”
夜琉璃平静说道:“我要的不是朝廷的补偿,要的是姜大人为自己的态度道歉。你们有你们的道理,但是对一个没做错事的人咄咄逼人,有理亦是无理。”
姜峰沉吟道:“人不能以现在的角度看待过去。”
他转头看向陈观潼,看向凤伊洛,最后又把目光挪回到夜琉璃身上:“于今日而言,我们是合作者,我自问并未对你们无礼。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