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侯目光冰冷的盯着姜峰,字字如槌,句句如刀:“不良人不是号称监察景国天下,无事不可查吗?为何你们都查不出的事情,我一个深居简出的侯爷反倒比你们先知道,到底是谁的问题?”
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我虽是侯爷,但我并没有缉捕罪犯的权利!
你们不良人不作为,反倒怪起我来了?
姜峰和司徒映都陷入了沉默。
江阳侯指着满地的人影,语气满是嘲讽:“是否还要我替你们把人抓到,再亲自送到你们府衙?”
姜峰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不否认,不良人确有失责之处,概因人性贪婪,不良人亦不能避免。但,侯爷既已知晓,为何不将此事,上禀朝廷?”
江阳侯淡淡道:“你以为,萧凌雪为何会突然来江州?”
姜峰和司徒映目露惊色!
难道这背后,也有江阳侯的功劳?
江阳侯目露深意:“知道我为何闭口不言吗?你们不良人查不到的事,我查到了,你以为朝廷会怎么想?到底是我这位侯爷意图染指政事,还是你们不良人腐败不堪?”
他几乎是摊开来,把话说得很明白。
明说朝廷,实则说的却是那位九五之尊。
只是这些话,却是有些大逆不道。
因为他这句话,几乎是在说:咱们那位陛下疑心过重,我不得不明哲保身。
这何尝不是对皇帝的不满?
江阳侯闭上眼眸:“人我替你们抓了,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
姜峰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转头对司徒映说:“让衙门的人来接手吧。”
司徒映心中顿时大急,到底还是不是兄弟?怎能让我暴露?!
江阳侯忽然睁开双眸,目光淡漠的看向了蒙着脸的司徒映:“司徒副统领可将我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苏统领,朝廷若是要治我的罪,不良人尽管来拿我。”
司徒映尴尬的笑了笑:“侯爷说笑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开玩笑。
来到这里他才发现,眼前这位江阳侯,远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这位爷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