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卢炜……还有江阳侯袁易。”
她一连念出几位官员的名称,最后沉吟道:“我们排查了所有与他有联络的官员,最后只能锁定出这个范围。”
姜峰点了点头,虽然还无法确定是哪家官员的府邸,可起码缩小了范围。
接下来,只要他派人一一去查,总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就是你今晚约我来的目的?”姜峰将杯中酒饮尽,目露感激的看着她。
沈亭烟狭长而明亮的眸子,眼神痴痴的望着姜峰,轻声说着:“若能为姜公子尽点绵薄之力,亭烟心里就很知足了。”
姜峰没有正面回应,转而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沈亭烟道:“我准备离开江州了,车马和随身物品都已备好,明日便出发。”
她没说离开江州后去哪,这本就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无奈。
那五千两对她而言,只是摆脱醉仙楼的身份,不必嫁人为妾所付出的代价,可她的人生,早在当年便已不得自由。
姜峰也没有追问。
彼此心照不宣。
一壶酒喝完,姜峰也没有久留,起身告辞。
或许,今夜会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次在一块喝酒,甚至是最后一次见面。
但人生本就是各行其道,只要大家还在路上,始终都会分开。
错过的,就当是路过。
沈亭烟没有让姜峰留下,且不说,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未涉及情爱。
于她而言,得不到回应的热情,就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她太清醒了。
可这种清醒,又恰恰是她的悲哀。
临走前,姜峰对她说:“愿所有庸俗的祝福语,都能在你身上灵验。比如,天天开心,好事连连,吃嘛嘛香,长命百岁。”
他没有用文绉绉的话语来告别,却又足够令她印象深刻。
朦胧的月华,洒落在烟雨阁。
沈亭烟来到窗户旁,眼神茫然,望着高悬苍穹的银月。
它是那样的博爱,在每一个孤寂的深夜里,给每一个形单影只的人,带来一丝温暖。
这时。
却有一道长长的黑影,落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