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和牧箐认识,还是气不过地抬手指着牧箐,“太太,她以来就摔东西,你看看…等先生回来,如何是好?”
牧箐冷哼。
“摔坏的自然要陪。等你们家先生想通了,可以从分给我们家若若的离婚财产里扣掉。”
离婚。
两个字,像是针尖似的,狠狠地刺进了明若愚的心里。
她的脸色越发惨白,扶着牧箐的手不由得加重了重量。
牧箐见她神色不好,不由得眯着眼睛,口气不悦地质问道。
“你别告诉我,事情都走到如今这样的地步,你还打算跟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继续下去?”明若愚冷笑。
如果一切事情,都可以像是牧箐说的这么简单,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不爱了就可以放手。
这种准则,在他傅以承的世界里,根本就不存在。
半晌,明若愚支开佣人,凄然地对着牧箐一笑。
“他不会这么容易放我走。”
即使她恨他,咬牙切齿地恨他,即使以后,他们两个人,只能彼此折磨,她也不会像是牧箐所说那般自由。
谁知牧箐听了,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谁说的。若若,只要你想走,我们随时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