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婚协议书。
男人笑。
“苏女士,说别的都没用,看清楚了,落款是你的签名。白纸黑字,你是抵赖不了的。”
苏兰渝捏着文件的手,一直在抖,一直在抖,一直在抖。她死死地盯着那文件,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一般。
最后,忽然扬手疯了似的,将文件撕成了碎片,一边失控地尖叫道。
“我不要!我不答应!”
“答不答应,由不得你。你手上的只是一个复印件,原件,已经被人送到民政局,给你和你未来的丈夫,扯证去了。”
男人说着,口气忽然冷了起来。“还有,苏女士,这件事情的代价虽然不小,但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说道。
“别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亏心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从别人那儿拿走了多少,总有一天,你都是要还回去的。”
话音落,正在急速行驶的车子,忽然间停了下来。
男人推开车门,冷冷地回头看了眼摊在座位下的苏兰渝,转头对司机吩咐道。
“把人看好。我要下去一趟,给咱们的苏女士,把结婚证给领了。”
嘭。
车门关上,苏兰渝颤巍巍地爬起来,整个人贴在车窗上往外看去。
北色市民政局几个大字赫然跳进了眼睛里。她忽然间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般尖叫起来,一边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阿…”
她一直不知道的是。
所有人,都在用这样缓慢甚至消磨的时间,一点点在打击她,消磨她,让她觉得惶恐,不安,恐惧,和即将面对未知的害怕。
因为傅以承说过。
当时明若愚体会过的那些滋味,他希望此时的苏兰渝,能够一点点,慢慢地,更为深刻地体会。
甚至比当时的明若愚更甚,更绝望。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出去的男人慢慢地抽着烟,一手拿着两本红色的本本,慢悠悠地朝着车子晃悠了个过来。
打开门坐进来的一瞬间,后座的苏兰渝忽然扑了过来,尖声喊着。
“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