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若愚的耳边陡然响了起来。
傅以承一手狠狠按住明若愚的手,强迫着她继续动作,一边紧紧绷着脸,向后靠在石壁上。眉头紧皱,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掉了下来。
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从肉里剜子弹,到底有多疼。
明若愚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傅以承隐忍的表情,逼着她一咬牙,手狠狠往下用力。
啪。
一颗子弹被剜了出来,被匕首用力往上一弹,瞬间打落在身边的石壁上。
明若愚快速抬头看了眼傅以承。
没有消毒,她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最清洁的方式,帮他把伤口包扎起来。
做完一切,她闭上眼睛用力吐出一口气,手指发颤地抬头看向傅以承。说话的时候,似乎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现在感觉如何?还疼吗?”
还没等傅以承回答,她就手一松,顿时瘫向地面,手里的匕首跟着落了地。
啪。
傅以承猛地抬眼,周身似乎冷风忽起,一跃起身,伸手将明若愚一把抱进了怀里。
“若若,怎么了?”
傅以承这才发现明若愚的不对劲。
从进来开始,他就觉得她的脸色不对劲。刚开始,也只是以为她是因为忽然遭遇这样的事情紧张害怕,所以才忽略了。
现在看来,俨然不是一回事。
明若愚靠在傅以承的怀里,身体里那种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冰河一会儿大火的感觉,不断地拉扯着,让她难受忍受。
某种窒息的感觉,也伴着这种感觉的加剧,越发明显。
她张开嘴巴,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儿一般,艰难地呼吸着,一边艰难发声。
“我觉得很难受…”
“很热…也很冷……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阿承,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