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愚呆呆地感受着自己身下的一片湿意,和周遭静默的氛围,带给自己的异常狼狈和难堪的感觉,瞬间哭了出来。
“傅以承,都怪你…”
如果他不是不知道节制,她又怎么会在做这种事儿的时候,尿…床……
听到她哭,傅以承当即附身抱住她,大手沿着她光滑的背部慢慢抚摸着,对于这种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傅以承,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乖,别哭了…”“傅以承,你走开…”
…
夜深人静。
明若愚红着脸裹着崭新干净的被单,缩在一侧床头,看着傅以承弯腰将大床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又换上新的干净的床单。
自始至终,一句话都不说。
这种感觉,太丢人,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探究男人嘴角那一抹微微勾起来的弧度,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以承将一切收拾干净。
趁着将换洗的床单拿到浴室扔进洗衣机的同时,悄然摸出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一排文字。
片刻,男人看着搜索出来的结果,心里了然,冷不丁地轻笑了出来。进了卧室,见明若愚已经洗了澡出来,一个人缩在床头的位置,似乎是在生闷气,傅以承顿时觉得好笑。
“还气呢?”
他弯腰过去抱她,却被她一把躲开,声音别扭地说道。
“天快亮了,睡觉。”
男人一伸手,将她整个抱了过来,一边将自己搜索到的手机结果递到她跟前,声音带几分笑意。
“我们刚刚,是自然反应。若若,你那不是尿床,而是…”
明若愚心里半信半疑,咬着唇凑过头去,看到上头的名词和解释,脸颊上“轰”的一下,变得更加滚烫。
“傅以承,拿开!”
男人笑着扔开手机,笑着抱住一脸僵硬的明若愚,附身压了过来,张嘴在她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傅以承你属狗的吗?”
男人胸膛震颤,笑声低沉,很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无声无息地取悦的身上的男人。
“若若,其实刚才也是对我能力的证明,对吗?”
他将她重新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