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声,附身过来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说。“它跟你的想象中,有出入吗?有没有让你觉得失望?”
明若愚狠狠垂下头,脸上热得几乎要飞起来,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翻身下床,一阵风似的冲到了洗手间里。
洗手。
身后,尽是男人舒爽释放的笑声,低低的,犹如晚间大提琴一般的醇厚好听。
…
夜风很冷。
市中心某栋别墅里,空荡安静得,更冷。
别墅里没有开灯。
因为开着窗,夜风从四周吹进来,灌满了整个偌大的空间。
唯有黑暗里,那一抹忽明忽暗的星火,无声昭示着里头有人的存在。男人顷长高大的身体窝在一侧的单人沙发里,半边侧脸映在星火里,斯文,俊逸,唯一那一双忽然闪现的眼睛,带着彻骨的寒意。
打火机在黑暗里开开合合,最后“啪”的一声,香烟被点燃,星火缭绕间,男人的脸终于无声显露了出来。
黑发削短。
脸部沉郁,像是与生俱来的掠夺者,侵略者,复仇者。
他在黑暗里吞吐了好一阵子,才忽然摸出手边的手机,找到熟悉的号码,抬手打了个过去。
“他回来了?”
一开口,温和好听的嗓音,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是,凌晨到的。”
男人嗤笑一声,“呵,果然是命大。”“飞机失事的时候,他人根本就不在飞机上,因为走的水路,所以我们的人,也是刚才才得到的消息。”
“这么大的事故,都弄不死他,看来,你们还是要继续努力啊。”
“拿钱办事,只要你敢说,我们就敢做。说吧,接下来,你希望我们做什么?”
男人静默。
又吞吐了好一阵子,忽然抬手将香烟按灭在了跟前的桌子上,“等。”
“等什么?”
“一个月之后,会上演一出好戏,你们随时等我通知。”
男人说着,忽然从黑暗里站了起来,轻车熟路地往外走。
走到一半,又忽然停了下来,冷声吩咐道。“记住,我要的只是男人的命,不管什么时候,不能伤了他身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