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表达错误,男人满脸尴尬。
“我的意思是说,傅少在半个小时之前,已经离开了。”
明若愚紧绷的身体神经,无声地松了下去,用力闭了闭眼睛,才有勇气接着继续问,“是因为苏放的关系吗?”
男人点头。
“是。因为傅少的伤势不轻,一直住院的话,肯定需要一些时日。但苏放在这里眼线居多,司助理为了傅少的安全起见,所以连夜把他送回了北色。”
顿了顿,男人又说。
“有人跟我说,傅少离开之前,一个人在走廊上坐了很久,抽了很多烟。一直到你来之前,他才同意司助理的提议,回了北色。”“但是你放心,我们的人都在这里,会保证你的安全,也会帮你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明若愚直直地站着,身边男人的话,慢慢地编织成一张庞大的网,一点点覆盖到她的心口上,让她觉得难受般窒息,心口更是一阵阵的炖疼。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那张长椅。
几乎能想象得到,那个男人坐在上头,修长的手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香烟,一口一口抽烟,一脸颓然沉郁的样子。
她从来不知道。
这个男人爱人的方式,是这样的。
在他舍身将她推出黑暗的时候,她甚至还在千方百计地想着,要如何脱离他。
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明若愚抬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一直以为,从她决定和傅以承离婚,只身离开北色的时候,她对男人就彻底放下了。
她也以为,自己不会再疼了。
…
明若愚回了楼下的急救室。
却再也没有问过什么,说过什么。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舅舅被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好在医生说,他的是老毛病,送来的及时,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静养。
舅舅被送到病房之后,同在一个城市里居住的表哥也匆匆赶了过来。
似乎一早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表哥对这样的事情除了叹息,也没说别的。只是强行命令明若愚回去,把自己洗干净,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再来。
明若愚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