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病房之后,人一直没醒。
司陆在病房里看着,明若愚就蜷腿缩在外头的长椅上,虽然只是秋季,入夜之后,天气还是格外寒凉,没多久,她就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跟着渐渐发紫。司陆好几次出来,都有些看不过去。
“太太,我还是找人送你去酒店,先洗漱一番,再…”
话没说完,就被明若愚开口打断。
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着。”她说着,下意识看了眼隔着他和她的那道门,轻轻地扯扯唇,“他不醒来,我不放心。我看着他醒过来…”
司陆没办法,只好任由她去。
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被冷意冻得昏昏沉沉的明若愚隐约间听到身后的病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瞬间惊醒,起身从长椅上跳了下来。
还没到房间门口,揣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尖锐刺耳,吓得依然有了几分困意的明若愚,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接过电话,那边立刻响起舅舅焦灼惊慌的声音。
“小愚,是你吗?小愚你告诉舅舅,你现在在哪儿?”
明若愚一惊,下一秒顿时了然,心里大约已经明白,舅舅估计是已经知道了覃月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了,当即冷静下来,轻声对电话里说。
“舅舅,我没事,我很好。我有个朋友受伤了,我在医院里。”
那段一阵静默。
半晌,舅舅忽然沉沉地说了声。
“小愚,是舅舅对不起你,是舅舅没保护好你。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放心,你舅妈对你做的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话音落,舅舅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干什么?我都跟你们说了,家里没有值钱的东西。覃月欠了你们什么,你们尽管去找她!”
明若愚神经一紧,厉声喊了声。“舅舅,发生了什么事情?”
里头立刻传来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的打砸声,舅舅的声音越发虚弱起来,“住手,你们快住手,我…”
明若愚忽然想起来,覃月说过的,舅舅有心脏病。
于是想也不想地,她握着手机转身就跑,朝着走廊尽头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