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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明若愚一身困倦地醒了过来。
明明自己从进来之后一直睡到现在,中间甚至连醒都没醒过,可就是觉得一晚上她好像用尽了身体里全部的力气,四肢都是酸困的。
被子下的身体上,洁白如玉,只有双腿间,隐约泛着酸意和湿意。
双腿下的床单上,一大片湿湿的水泽,无声昭示着她昨晚上那个逼真的春梦到底给她带来了什么。
明若愚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觉得自己的掌心里都是滚烫的热意。
她实在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将现实里百般逃避的男人拉进自己的梦里,做了一整夜的春梦。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在楼下那对昏天暗地欢爱的男女的影响,所以才会破天荒头一回,只身在异乡的时候,做了春梦…
她急忙进了浴室,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有亲自将昨晚被自己弄脏的床单和被单卷了起来,扔进了浴室的脏衣篓里,这才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下了楼。
到了前台,她拿出身份证退房。
前台小姐很是诧异地问了句,“明小姐现在就要退房?你不是…”
话说到一般,前台小姐忽然意识到自己多话,随即笑笑,又说了句,“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套房你可以住到中午的,现在才不过早上七点。”
明若愚笑笑,“不用了,谢谢,我还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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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房,前台小姐一直微笑着目送明若愚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外头,前台小姐才忽然拿起电话,快速拔通了一个号码,恭敬地报备了声。
“傅先生,你好,明小姐刚刚已经退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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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小镇,明若愚直接打车去了市里。
到了市中心,又依靠自己不错的记忆力,坐了最长一般的公车,打车到位于和小镇咋相反反向的郊区。
事实上,没了父亲弟弟,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亲人的。
明若愚还有个舅舅,就住在距离市区距离不算短的郊区。
母亲还在的时候,彼此来往还算是密切。
后来母亲去世,舅舅也常常过来看她。只是后来父亲和后妈苏兰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