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时时刻刻放在自己眼皮下却没动作的感觉,似乎让周遭的夜晚都跟着冷了几分。
良久,他才似乎有了动作。将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和明若愚离开的时候一样,循着黑暗,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明若愚又费力地拖着行李箱走了一段路,才终于到了公路边上。
为了怕傅以承发现自己,她甚至走到了公路对面,故意错开从小路出来的路口,摸摸地蹲在角落的黑暗里。
又是等了好久,才终于看到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朝着自己开了过去。
更为幸运的是,出租车司机,还是个女性同胞。
…
车子在夜色里开了好久,才终于回到距离肃村不算远的小镇上。
已经临近深夜,明若愚在司机的建议下,去了小镇上最大的酒店住宿。
下车的时候,女司机还很是贴心地帮明若愚将行李送到了酒店大门口。一直看着明若愚拖着行李箱进去,才折返离开。
一走到角落里寂静的地方,女司机立马拿出电话,拨了个不算熟悉的号码出去。
一接通,立刻恭敬客气地是说了句,“傅先生您好,我已经把那位小姐送到酒店了。我亲自看着她走进去的,您可以放心了。”
…
明若愚拖着行李箱走到前台,弯腰从钱包里拿出自己是证件和现金,客气地说道。
“你好,我要一间房。最好能够洗澡上网的那种。”
结果前台小姐低头看了眼电脑,立刻抬头对着明若愚摇了摇头。
“对不起,小姐,你要的房间没有。这个点,酒店基本都满了。目前只有最基本的标间,只有热水可以洗澡,但是不能上网哦。”
明若愚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咬牙定了下来。
这么晚了,总不能为了要求到一个可以和牧箐视频的网络,再度把自己置身在危险当中吧?
片刻,明若愚拖着行李上了楼。
事实上,最差的还不止如此。
前台所谓的标间,不过就是一间标准的房间,用隔板隔绝出来的,除了能遮挡风雨之外,一点个人的隐私都没有。
明若愚开门进去的时候,甚至能听到隔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