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着自己的名字,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下来,接过来签了自己的名字,接过了包裹。
关了门,明若愚转身上楼,找来工具刀将箱子打开,就见里头静静地躺着一只小巧精致的录音笔。
她先是一愣,手已经先自己的意识一步拿了起来,轻轻按下了开关。
一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传了出来。
“阿赫,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他们离婚,我就能得到…一千万?”
明若愚握着录音笔的手一抖,眉骨瞬间剧烈地跳了跳。
这是苏兰渝的声音?!
而苏兰渝,又是在跟谁说话?
一阵类似于风吹过的“沙沙”声过后,另一道声音跟着响了起来。是明悦。
“妈?容赫都跟你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再然后,苏兰渝带着难以抗拒的喜悦的声音,顿时从录音笔了尖锐地冲了出来。
“笨蛋!这哪里是惊吓?而是惊喜!悦悦,如果老天爷肯帮我们的话,我们很快就会有一千万的进账了。不行不行,我现在就给明若愚打电话!”
再然后,所有的声音都跟着消失不见了。
苏兰渝的兴奋,明悦的惊喜,和容赫的可怕,似乎都在一瞬间,变成了浸透着毒液的藤蔓,将她密不透风地缠了起来。
不过几句话,却将所有的真相交代的一清二楚。
原来。
是容赫。他在宴会上,给自己的酒水里下了药,又自己上了她的床,故意制造假象,让傅以承看到。
又出钱收买了苏兰渝,让她跟傅以承撒谎。
如果仔细想,她甚至都能可怕地猜测,苏兰渝或者容赫,也许曾经亲口告诉过傅以承,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容赫的谎言。
明若愚双眼泛红,浑身都因为突如其来的事实颤抖不已,她狠狠地捏着录音笔,卯足了劲儿,冲着墙壁就要砸过去。手到了半空中,却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片刻,到底是收了手,起身走到最里头的衣帽间里,将录音笔收到了自己最下层的行李箱里。
做完一切,她回了卧室,静静地坐在床边,垂着头,像是一尊无声的雕塑一般,思考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