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什么都是他傅以承决定?他既然决定让你做他的傅太太,为什么就不能承担你的所有和过去?”
想着,她白着脸,手指有些颤抖地从笔筒里拿过一直签字笔,在文件最后一张的右下角,颤抖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明若愚。
然后,她又拿着文件起身出了书房,进了卧室。
她将文件捂在自己的心口,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像是怕被人发现一般,抱着文件,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下午。
醒来,家庭医生已经过来。
这一次,明若愚倒是异常配合,任由医生给自己的额头换药,打针。甚至连宋嫂送过来的药和温水,也都一并接受,不哭不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宋嫂送走家庭医生,回来将明若愚左右上下看了一番,隐约觉得她好像哪儿看着不太一样,又说不上来。
明若愚却忽然开了口。
“宋嫂,我饿了,想吃中午饭。”
她从医院回来到现在,滴水未进,闹过哭过,还丧失过很多眼泪,这会儿张张嘴巴,觉得嗓子里都是又干又痒的,格外难受。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自我伤害了。
宋嫂听完明显一愣,反应过来一脸欣喜地转身急匆匆进了厨房。
“太太,我就说嘛!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子,有些道理早就应该明白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女孩子最先要爱的,都是自己啊。”
明若愚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无声笑了笑。连宋嫂都明白的道理,她现在才懂。
看来,她果真是最傻的那一个。
…
吃了饭,她像是以往一般,主动到厨房帮宋嫂洗碗收拾房间。
最后,又吩咐宋嫂去午休,自己则是转身上了楼。
她决定要出门。
出门之前,她甚至给自己化了个淡妆,胭脂和粉扑,将她的黑眼圈和憔悴的面容无声遮掩,让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明媚的气息。
临出门的时候,她还专门在衣帽间里给自己找了顶帽子。
因为额头上的伤口,她到现在还缠着白色的纱布,她不想就这幅样子去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