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给接走了。后来好像是出了市区,再然后的监控录像,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没了。”
傅以承抬手将资料扔在办公桌上,身体靠在椅子里,抬手捏了捏眉心。
所以,结果还是一样的。
任何证据,都证明不了明若愚在分手之前或者分手之后,跟容赫在一起过。
更加证明不了,她没有和容赫在一起过。
司陆小心翼翼地看着傅以承的脸,半晌不怕死地问了声。
“傅少,你干嘛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太太现在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我这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现在对你,真是一心一意的。你总是较真这个…”
傅以承一记冰冷的眼刀射了过来,司陆立刻挺直了脊背。“我知道,其实你介意的不是太太曾经是不是干净的。而是介意,她会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和容赫在一起。你接受不了,对吗?”
司陆说完就笑了。
“其实,如果太太爱你,我觉得她早晚会顿悟的。这个问题,我觉得她比你还想要弄清楚吧?”
…
明若愚再度醒来的时候,躺在她和傅以承卧室的大床上。
身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她检查身体和额头的上的伤口,见她醒了,轻轻的扯了扯唇。
“傅太太,你醒了?”
她张了张嘴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压根说不出话来。
“傅太太,你的额头上伤口很多,很容易感染发炎。你这些天要好好卧床休息,尽量不要剧烈运动,情绪也不要太过激动。不然,很容易出现晕眩甚至昏迷的情况。”
明若愚终于终于沙哑着嗓音问站在床边的宋嫂,“先…生呢?”
“太太,你之前在楼下昏倒,先生把你抱上来的,还专门请了医生过来。你一直在发烧,都大半天了,如果不是医生紧急过来给你退烧,你人都要烧糊涂了。”
明若愚笑。
她忽然想起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第一次放下所有的尊严和矜持,亲吻他的时候。他将自己甩开时候的嫌弃和厌恶的表情,心里一阵阵抽痛。
什么都没说,别开脸,蓦然红了眼睛。
她以为一颗心可以换另一颗心,可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