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没没有力道,双腿一软,被男人用力地摔在了地板上。
试了好久,都没站起来。
男人目光暗沉,眼中似有惊涛骇浪掀起,片刻又恢复一片平静,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不愿意在医院,回来你就该老实呆着。明若愚,我不喜欢疯女人。”
明若愚浑身一僵。
片刻,她有些呆滞地抬起头,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傅以承,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嫌弃我,对不对?”
男人拧眉。
“你以为我不仅和我前夫做了,还和容赫做了,所以你嫌弃我。”
“所以,你觉得我很脏,连和我接吻都不愿意,对不对?”
男人如墨的视线像是坠入了无尽寒冰,找不到一丝温度。半晌,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拉开门的一瞬间,明若愚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好不容易双手撑着地上站了起来,没走两步,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她一头栽了下去。
“若若!”
…
鼎呈。
傅以承刚出电梯,司陆就一路迎了过来,轻轻问了声。
“傅少,太太如何了?要紧吗?”
傅以承单手插袋,一手的食指和拇指中间还夹着香烟,烟头上一截燃尽的烟灰。男人一边抬手弹去,一边拧眉扫了一眼身边的司陆。
“这么关心她,不如去看看?”
司陆立时吓出了一声冷汗,抬手狠狠擦了一把,这才将手里的资料递了过去。
“傅少,你想哪儿去了?我这么鞍前马后地奔波,不就是为了你和太太的幸福生活吗?不过,”顿了顿,直到两个人一起进入办公室,司陆才再度开口。
“今儿的调查结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傅以承接过资料看了一眼,蹙眉。
“你不是让我去查,太太和你分手那晚和跟你分手前一周的行踪吗?她跟你提分手前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你在一起。前三天,她接到父亲失踪的消息。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找她的父亲。”
“至于和你分手当晚,你走之后,她在晚上九点,被一辆没牌照的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