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老嘴角那一抹笑意越发深邃。
对傅以承这个人不做评价,却又开口说。
“丫头,我亲自来,不是让你跟我说拒绝的。而且,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别拒绝三个字。你也不想,你刚刚得到的又一段婚姻,因为我的介入,再度散伙吧?”
寒意疯狂在明若愚的身体里流窜。
她知道秦家在北色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更知道秦老话里的意思,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可是…
一旁的何助理及时站了出来,闻声跟明若愚解释说。
“明小姐,秦老其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秦家一向注重脸面,上一次你和秦少爷同时缺席婚礼,秦老就丢了一次人。这次来的,都是他的那些老伙计。若是再度被问起,秦老难免会觉得脸面不保。”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顿了顿又说。
“再说,这次聚会只对内不对外。你只要顶着秦太太的身份到宴会上去走个过场,就可以随时走的。你可以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会被傅先生知道。”
明若愚张张嘴巴,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只觉得一股股的寒意和恐惧的情绪,像是洪水一般,不断冲击着她的身体和理智,让她一点点丧失对自己的主动权。
良久,她咬着唇,抬头看向秦老,轻轻地问了声。
“你的那些贵宾里,有傅以承吗?”
秦老一怔。
似乎压根没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面色僵了僵,才开口,沉沉地回答说。
“没有傅以承。只有我的孙子,他姓秦。”
…
最后,明若愚什么都没说,走了。
何助理看了眼女人因为心事重重无疑是挺得笔直的背影,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忍不住问道。
“老爷,我有些不明白你这么做的道理。”
秦老笑笑,一身从容优雅地给自己斟茶倒茶。
“你自然不明白。他们越晚知道真相,对他们的感情冲击得就越大。我的棋子,即便再厉害,也不能逃脱我的掌控,决定自己的命运。要怪,就只能怪她爱错了人。”
一旁的何助理终于理解了秦老话里的意思,瞬间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