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笑而已。傅少没病,他的身体很好,之所以会消失,是因为他有个朋友新开了一家度假山庄,很适合他去那儿疗养。”
司陆的话越说越艰难,随时都怕里头的人出来把自己生吞活剥。
“太太,其实那天我纯粹就是心血来潮。本来想让沈星唯知难而退,给你和傅少腾出相爱的空间来。所以我就说谎告诉她,傅少得了白血病,本来想说吓一吓她,让她知难而退的。也顺便,见证一下你对傅少的…感情。”
明若愚僵了半晌,才忽然明白了司陆话里的意思。
“所以,他没病?”
司陆点头,“抱歉太太,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地道。”明若愚闭上眼睛,长长地抽了口气,只觉得一股气息到了一半又被硬生生压回了胸腔里,堵得她心里异常难受。
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说不出的沉郁。
她抬头看了司陆一眼,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不那么生气,“你能不能暂时从我眼前消失,我还有话要跟傅以承说。”
司陆简直感恩戴德,转身麻溜儿的滚了。
一时间,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下来。
明若愚站在包厢外头,沉默良久,往前走了一步,轻轻抬手敲了敲包厢的大门。
她知道傅以承能听得到。
“傅以承。我们认识,有两年了。这两年来,你伤过我,我也伤过你。若是轮对错,我们谁也不比谁更好更值得同情。我得承认,你给我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我确实慌了。因为我不了解自己的心思,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不能保证我还是爱你的,这很正常不是吗?”
“但是…”
但是经过司陆捣乱,在她知道自己有可能就会失去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忽然间就觉悟了。
原来爱情,真的有可能是一辈子的事情。
她垂下眼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坐下来,听听我经历过的所有的事情?我想让你知道这些过往,再心无旁骛地告诉你,我的心思。可以吗?”
她想将过去放下,然后和他好好开始一种新的生活,这没有错。
半晌,里头还是没有应声。
明若愚有些丧气地收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