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的手忽然卡主了她的下巴,生疼。
又逼着她仰起脸,看着他刀锋一般凌厉的眼睛,唇间寒意丛生。
“你背着我来医院找他?”
“现在,还在因为他警告我,威胁我?”
他的指节上“咔咔”作响,女孩的下巴在他的手里,似乎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要断掉似的。
可明若愚还是不肯示弱地瞪着他,红红的眼睛熏蒸着浓烈的水汽,一字一顿地说。
“对,我就是来找他的。他就是比你好,我就是关心他!”男人勾起嘴角,一抹诡异冷冽的弧度缓缓出现。
“如果我一定要让他死呢?”
“傅以承,你要是敢再动他,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四周空气的温度骤然冷却了下来,一寸一寸的压迫感,瞬间将明若愚包裹了起来,压抑得人近乎窒息。
一旁的司陆急的满头大汗,急得跺脚,一个劲地跟明若愚说。
“太太,你不要一直惹傅少生气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而且很多事情傅少他…”
一个眼刀狠狠地射了过来。
“闭嘴!”
司陆打了个寒颤,顿时噤声。傅以承额头上青筋暴跳,脖子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下一秒,他一把将明若愚弯腰扛了起来,冷冷地对司陆吼道。
“滚回公司去!”
“傅少,你还没有换药…”
“滚——”
…
从门诊大楼到地下停车场的距离不短。
那一路上,明若愚又是踢又是打又是骂,几乎将傅以承的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个遍。
男人死死抿着唇,浑身散发着咄咄的慑人冷意,像是一头随时都能吃人的野兽。
他打开门,将肩头扛着的明若愚狠狠扔了出去。
嘭。
明若愚的脑袋狠狠撞上车门,眼前一阵阵的眩晕,疼得她好半天都直不起身来。
傅以承摔上车门,坐进驾驶座,车子瞬间飞了出去。
明若愚刚刚直起的身体,又再度狠狠地摔在了前方的座椅后背上,身体再度狠狠地弹了回去。
“傅以承,你个变态,混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