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不是说,她是自由的,想要去看容赫哥,也是可以的?
一确定自己的想法,明若愚当即奔回了卧室,拿过手机就给容赫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她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终于传来了容赫的声音,却是有气无力的。
“若若。”
明若遇听出容赫的声音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拔高了音量。
“容赫哥,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傅以承他都对你做了什么?他打了你对不对?”
那边的容赫自嘲的笑了声,却没回答。“若若,都怪我。如果我有足够的能力,昨晚上就不会让他把你带走,还让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抱歉。”
明若愚听出事情不简单,吓得脸都白了,急忙问道。
“容赫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在人民医院。若若,我现在这个样子,暂时还不想见人,更不想见你。”
说完不等明若愚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嘟。
明若愚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转身就往楼下跑。
容赫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不会如此拖沓。现在这样,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她疯了一般冲到门边,拉开门,风一般冲了出去。
身后,宋嫂一路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电话。
“太太你去哪儿?先生来电话,让你醒了之后过去找他,他要到医院去换药…”
…
鼎呈。
傅以承审核了一个上午的文件,抬手扔了手里的签字笔,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仔细看,男人一向清透冷冽的眸子里,染了一个通宵的红意。
他拿过烟盒,从里头倒了支香烟出来,一边拿过打火机,一边弓手挡着跳动的火苗。
大门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阵噪杂急促的脚步声,和司陆着急不约的声音。
厉少,我们傅少在工作,这个时间不见客。”
嘭。
厉翰一脚踹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眯着眼睛,拎着一副大爷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