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子里。
可挂到一半,也不知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又将衣服一件一件收了回来。
收拾完床铺出来,端着水杯刚走到楼下,大门开了。
傅以承倾长的身影赫然出现,抬手将钥匙随意扔在玄关,身形脚步有些不稳地走了进来。
近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脚步声,朝着明若愚逼了过来。
她站着没动,神情冷漠地看着男人走到身边,握住水杯边缘的手无声紧了紧。
男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施力左右看着,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弧度。
“傅太太在等我?”
明若愚用力挣扎了几下,又索性放弃,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不是。”
她提醒他,“傅少,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活动很正常,等你一说,完全不存在。”
男人有些微醉的眉眼,像是顷刻间落入了寒光一般。
半晌,冷“嗤”一声,松开她的手,越过她的身体,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身后“咚”的一声,男人整个身体躺倒在了沙发上。
明若愚握紧水杯,抬步就往厨房走。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男人异常冷硬的声音。
“站住。”
她闻声顿住。
“过来。”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些掩藏不住的醉意,和一丝丝的…愤怒。
明若愚站在原地没动。
结果沙发上的男人忽然窜了起来,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了过来。
“我让你过来!”
啪。
精致的白瓷杯掉在地上,瞬间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空气里,一股化不开的逼人的压迫感,紧紧地将明若愚包裹了起来。
她咬了咬唇,终究是转过身,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喝醉的关系,此时的傅以承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微微闭着眼睛,整个面部的线条紧绷。
她别开脸看向别处,面无表情地问了句。“有事吗?”
他伸开长腿,抬腿重重的搁置在茶几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