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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市区的路上,傅以承接到了狄肃的电话,说是和封谏在夜爵订了包间,要给他的的新婚庆祝。
傅以承抬头看了眼外头灰蒙蒙的天色,心头莫名有些烦躁。
“好,我这就过来。”
他收了手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头对前方开车的司陆是沉声吩咐道。
“你派个值得信任的得力人手,私底下去帮我查一下明家忽然破产的内幕。还有,明若愚父亲的具体死因,越快越好。”
司陆一脸意外。”傅少,明家破产,明父在海上猝死。这事儿当时在北色,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听说明小姐的父亲,当时是因为经营不善,公司运转不开所以才导致的破产。“
“而且他死亡这事儿,好像也是听偶然的,和他一起出海的几个,也都送了命。傅少,你在怀疑什么?”
傅以承眯着眼睛,墨色的眼睛静静看着窗外无声飞过的事物。
好半晌,才开口说。
“他不会经营不善,因为那段时间,我都有帮他出谋划策。明家破产,也是在我暂时离开的一周内。”
所以,他才会不得不怀疑。
司陆大惊,一边开口应下。
“好的,傅少,我马上找人去暗中调查。”
良久,后座的傅以承开口,幽幽地说了句。“但愿,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
明若愚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别墅里漆黑一片,傅以承并不在。
她将自己的行李拖上楼,下意识的打开傅以承的房间,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又关上灯走了出来。
整个卧室里都是暗色调的布置,像极了傅以承如今给她的感觉,压抑,沉闷。
那种充斥在空气里,若有似无的属于傅以承的气息,一下一下刺激着她的鼻翼,让她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睡在一张床上的,大多都是有感情的夫妻,而他们,显然不是。
她绕着圆形的走廊走了一圈,在傅以承正对面,距离他房间最远的客房停了下来,打开门将行李拖了进去。难得有自己的时间,她在房间里洗了澡,又将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