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愚的脸上的红意还没褪去,浑身都在发抖。
似乎随时随地,无处不在,总是有人,想要让她去死。
一个警员抬头扫了眼她脖颈上被掐得通红的痕迹,问了句。
“有没有事?”
明若愚惊魂未定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警员这才收回视线,押着女人走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嘭。
出了门,两个警员似乎在说什么,声音有些模糊。
明若愚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想要听个清楚。
“我说,刚才可真是够惊险的。如果我们晚进去一会儿,那姑娘怕是活不到明天了。”
“谁说不是呢?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傅先生说了,要让她在这里头好好长长记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一出。”
“傅先生那么心疼沈小姐,这女的伤了人家的小姨,你以为傅先生会饶了她吗?报复她都来不及!真是幼稚…”
再然后,外头的声音越来越远,说了些什么,已然听不清楚了。
明若愚顺着门板滑了下去,浑身发抖,她攀着墙壁想要站起来,试了几次,双腿却抖得不成样子,压根使不上力气。
耳边回响着的,都是警员走之前的那些话。是傅以承。
为了报复她,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想要折磨她,吓唬她,让她体验生死之间的恐惧。
因为她伤了沈星唯的小姨。
因为傅以承心疼沈星唯,所以,她才会吃了这么苦。
明若愚一直扶着墙想要站起来。
试了好多次,都失败了。
心口处,好疼,好疼,像是被人用手硬生生撕开了一般,疼得她几乎站不起腰来。只能弯着腰,抬手按住自己心脏处的地方,大口大口艰难地喘着气。
这种女人,比那个女人死死卡住自己的咽喉,还要让她痛苦上千倍万倍。
傅以承。
傅以承。傅以承。
明若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如此痛恨自己曾经爱过他。
她抱住心口蹲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痛苦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