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的时候,也有人跟她说过同样的话。
那个时候的她很绝望,很难过,甚至想过,要将伤人的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容赫说。
若若,你这么干净纯粹的女孩,我怎么忍心会让你去吃那些苦?
只是如今,一切都成了真。
容赫曾经所经历的一切,她很可能也要经历。
明若愚吸了吸鼻子,用带着手铐的手用力将脸上的湿意抹去,忽然间就不想挣扎了。
因为,没有意义了。
很快,有人来将她带了出去,直接带去了候审室,甚至提出让她通知家属或者亲人。
明若愚笑了笑,悲戚地说了句。
“我没有家人,没有通知的必要,不管你们怎么审判我,我都接受。”
两个警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再然后,大门关上。
她转过身,却忽然间对上了一双冰冷恶毒的眼睛,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啊——”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忽然朝着她的冲了过去,揪住她的领子劈头就问。
“为什么进来?”
女人约莫三四十岁,双眼浑浊,说话的时候,口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烈口气,熏蒸得明若愚近乎喘不过气来。
看起来精神有些问题。“为什么进来?”她沙哑着声音问道。
明若愚被那双满是冷意和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慌慌张张地回答说。
“故意…伤人。”
女人一愣,死死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一把松开了她。
明若愚猛地向后退去,脚步踉跄了好几步,人才站稳。
就听那女人忽然愤怒地吼道。
“蠢!你应该杀了她!直接杀了她!”
明若愚后怕地揪住自己的衣襟,双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女人。即使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但却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的精神有问题。
可…
为什么要把她一个有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关在一起?
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缓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