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早些送你走才是。”
她像是压根没看到别人似的,捡起骨灰盒抱在怀里,又神情木然地一步步往前走,每到一出散落骨灰的地方,就蹲下去,将骨灰小心翼翼地捧起来,放进骨灰盒里。
她跪在地上,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只在隐约间,看到从她指缝里散落出来的骨灰,和她掉在地板上的眼泪。
傅以承狠狠眯眼,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将明若愚给扯了起来,大手将骨灰盒狠狠打落,厉声吼道。
“明若愚,够了!”
怀里的女人却像是忽然疯了一般,狠狠地甩开傅以承,冲过去将骨灰盒再度抱了起来。
傅以承浑身肃杀,腥红的眼睛里嗜血一片,暴戾地上前,一把扯住明若愚的手,刚想阻止她,她却反手一个巴掌打了过来。
手腕却被用力遏制。
男人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眼中似乎有两种情绪伴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疯狂汹涌地流转着。
“明若愚,我再说一次,够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心口处一片荒凉。
“不够。”
她忽然像是卸掉了多年来的脾气和骄傲,像是只剩下一具躯壳的行尸走肉静静地看着他,再度说道。
“连你都知道的,不是吗?我要亲自送远臣走。”
她抬手打掉他的胳膊,弯腰跪在地上,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一般,将骨灰一捧一捧捧起来,对待孩子一般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放进骨灰盒。
整个大厅寂静无声,只有远处的救护车和警车鸣着笛,一点点由远而近的声音。
警察先一步进入大厅,看到傅以承和厉翰同时一愣,显然没料到这次的事故大有来头。“傅先生。”
“厉先生。”
厉翰最先应了一声,抬手指着不远处受伤的母亲,冷冽的声音里自有一番意思。
“我妈受伤了,他伤。”说完抬手一指,指头落在了不远处还跪在地上背对众人的明若愚,眉峰一凌,“凶手在那儿。”
傅以承静静站着,浑身冷肃,目光死死定盯在明若愚的背上,半晌,却没开口说话。
警局来得警员,个个都是眼力劲好使的,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