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热闹的镜头,兀自在心里冷笑出声。
明明他才是那个最脏的人。
前脚刚和女人车震完毕,后脚就衣冠楚楚地跑来跟自己领证,他还真是恶心!
傅以承整理完毕,转身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冷声说了句。
“到大厅去。”
看不也不看她一眼,走了。
留下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明若愚,靠在柱子上,承接路人嘲弄讽刺的眼光。
…
明若愚很奇怪。
依照傅以承的声望地位,即便不出现,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怕是结婚证就能直接递到他的手上了。可他却偏偏选择了和普通人一样,走流程。
因为来的匆忙,事先也没准备,所以他们还要临时配合着拍结婚时候用的证件照。
小小的拍照室,明若愚和傅以承并排坐在一张长椅上,个个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像是心不甘情不愿被押赴刑场的犯人一般。
摄影师一再提醒。
“坐的太远,靠近一些。”
“女方坐在前头,肩膀挨着男方。对,向后倾,靠在男人身上。”
明若愚木着脸,呆呆地按照摄影师说的做,向后靠的时候,隐约感觉到男人肌肤上的温度,正透过衣服,无声熨烫着她的后背。
微微一动身体,耳后立刻拂过男人灼热的呼吸。
相比她的紧张和僵硬,身边的傅以承显然要自然得多。半晌,摄影师终于不耐烦地放下相机,对着明若愚劈头盖脸就怼。
“姑娘,麻烦你能不能走点心?我给你们拍的是结婚照,不是遗照。你这样不配合,又僵硬又不情愿,我根本没法工作。”
明若愚尴尬地僵着脸,说了声,“抱歉,我…”
就连站在一旁的摄影师背后的司陆都忍不住笑了。
“明小姐,自然一些,放轻松。只是拍个照片而已,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知道的啊,这世上,也没什么,比咱们家傅少更可怕了吧?”
一记冰峰似的眼刀,瞬间射了过来。
明若愚扯唇,终于嘲弄地笑了起来。
眼前闪光灯骤然一闪,摄影师终于说了声,“好了。”
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