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已经飞一般冲向了傅以承,到了床边,看到傅以承缠着厚厚纱布的胸膛,顿时红了眼睛。
“阿承,我听司陆说你受伤了?要紧吗?还疼吗?”
傅以承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沈星唯眼睛里顿时窜起星星点点的怒火,抬手指着床尾的明若愚,厉声质问道。
“是这个女人对不对?是这个女人用匕首刺伤了你对不对?”
傅以承没说话,深邃的眼眸看向明若愚,带了几分挑衅般的视线,“是我自己不小心。”
“阿承,你别护着这个女人,她竟然敢这么对你,实在是…”
沈星唯踩着恨天高,气势汹汹地冲到明若愚跟前,颇有种居高临下地意味,质问着明若愚。
“你自己说,是不是?”
明若愚盯着那张明明很漂亮却莫名让人厌恶的脸蛋,定定地回了句,“是我。”
“你可恶!”
沈星唯声线尖锐,抬手朝着明若愚就打了下来,手落到一半,却被明若愚伸手一把抓住,一扬手,反手打了回去。
啪。
沈星唯被打的一阵晕眩,身体蓦地向后踉跄了几步,精致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反应过来,她不可思议地捂着脸,瞪着眼睛看向明若愚。
“你居然敢当着阿承的面儿打我?”
她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去,红着眼睛带着哭腔看向傅以承控诉,“阿承,她打我。”明若愚眯着眼睛,不等傅以承说话,冷冷地说了声。
“那是你活该!”
她往前走了两步,死死盯着沈星唯,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死死冷光。
“你害我失去了第一个孩子,我一直都没忘记。沈小姐,如果你有自知之明,以后见了我,该绕道走才是,而不是一再挑衅我。”
一年了。
自从她回来,面对傅以承时没了以前的卑微,甚至在心里残存了点点的恨意之后,她忽然觉得连自己的腰杆都挺得笔直了。
她终于可以慢慢做回自己了。
沈星唯一脸不可思议,“你…”
明若愚挑眉,“想知道为什么?”
说完就忽然笑了,眼睛弯弯地看向傅以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