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我会恨你!我会恨不得杀了你!”
男人置若未闻。
啪。
他低头解皮带的声音,瞬间传入大脑,明若愚陡然瞪大了双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秒,男人用力扯下她身体的屏障,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疼痛,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入明若愚的身体。
男人绷着脸,抿着唇,卯足了劲儿,狠狠往她的身体里输送欲望,肢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无声的房间里,被愈发放大。
明若愚瞪着眼睛,死死咬着唇,眼睛里氤氲着一股水汽,努力看向骨灰盒的方向,眼睛里都是呼之欲出的痛恨和仇恨,咬牙承受着男人的狂风暴雨。
整个过程,她除了发出难以忍受的喘息声,连一个单音字都没发出来。
被男人撕开侵占的身体,像是一具破布娃娃一般,任由男人疯狂地发泄,就是不肯给与一丝丝的回应。
良久,男人喘息着释放了出来。刚结束,就像是丢掉一个工具一般,立刻抽身离开。
明若愚顺着冰凉的墙壁滑了下去,眼神呆滞空洞地看着前方,双手撑在地上,双腿弯曲,还维持着前一刻被男人肆意侵占的姿势。透明灼白的液体,缓缓地掉落在了地板上。
傅以承抿了抿唇,转过身整理自己,抬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扔了过去,砸在她的脸上,声音冰冷,还带着时候特有的沙哑。
“把自己弄干净。”
他说着,侧头扫了眼不远处长桌上的骨灰盒,脸上带着一抹参不透的诡异弧度。片刻,维持着背对明若愚的姿势没动,一边抬手系上自己手腕处的扣子,一般沙哑着声音问道。
“小鱼儿,我给你的这个结婚理由,还够吗?”
“什么时候我们结婚,我什么时候送你的弟弟入土。”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半晌,明若愚才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双腿和双手都在打颤,往前迈一步,腿心处都是火辣辣的疼。
却不及心里的。
从来没有过一刻,她如此痛恨眼前的男人。
恨不得能杀了他。
她咬着唇往前,视线不经意的一撇,就看到躺在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