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多次的份上,所以我把他带了回来。”傅以承说着,松开一只手指着骨灰盒,冷笑。
“听说过衣冠冢吗?我不过是东施效颦,给你弟弟做了个墓碑而已。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他一直在这里。”
明若愚忽然疯了一般推开傅以承,尖叫着抬手挥向傅以承。
“傅以承,你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人人都说,死者为大,可在这漫长的一年中,他的骨灰盒,居然一直被放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灵魂无处可依,无处可投。
他该死!
扬起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扣住,男人黑色的眸子里是比她还浓烈的怒火,咬牙切齿一般一字一顿说着,“该死的,是你!”
她被男人狠狠压在墙壁上,双手被用力居高头顶,他凌冽的面部表情像是一把刀一般,狠狠刺入她的心房之中。“明若愚,我说过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从你背叛过我的那一刻开始,从你答应做我的情人开始,你就没有说走就走的权利。敢炸死逃走?你就该想到我会做什么!”
“傅、以、承!”
明若愚咬牙切齿喊着他的名字,仿佛这名字在她的嘴里能咬碎了嚼化了一般,“你可以恨我,可以打击我报复我。可那是我弟弟,他才十五岁!”
男人狠狠地压了下来,狠狠将她的外套撤掉,用力扯开里头的白色衬衫,扣子“哗啦啦”掉了一地。他的身体挤进她的双腿间,大手从她的衣摆出钻进去,狠狠地蹂躏着她的皮肤,嘴里的寒意喷在她的脸上。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打击她的软肋。若若,你说呢?”
她意识到他的意图,心脏急速坠落。明若愚死死盯着骨灰盒的方向,恨意和痛苦像是两道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拉扯着她。她颤抖着身体,牙齿几乎都在打架,明明是祈求的声音,却生生带着几分恨意。
“傅以承。”她到底是不争气地哭了出来,身体在男人的触碰下,越发战栗的厉害,“就当我求你,放开我。不要再我弟弟面前,做这种事情。”
留着远臣的骨灰迟迟不下葬,已经是她很他的最大理由。
如果他敢当着远臣的面,再对她做那种令人发指的事情,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