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的头发,一手死死握住她的手,将那手放在长桌上的的骨灰盒上,“因为这里不是别人,而是你的弟弟明远臣。”
明若愚陡然瞪大了眼睛,猛地抬头看向傅以承。
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之后,忽然红着眼睛尖叫出声,“傅以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怎么会是远臣?
她的弟弟明远臣在一年前已经死了,她去过他的墓地,亲眼看到他和他们最爱的爸爸葬在一起,怎么会在这里?!
不可能!
明若愚问完,整个身体都不可思议地发起抖来,眼睛里遍布红意,不可思议和愤恨,一点点在眼睛里弥漫开来,汇成一条猩红色的河流。她挣脱开男人的牵制,扑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愤恨滔天地抖声问道。
“该死的傅以承,你到底对远臣做了什么?”
这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傅以承看她几近失控的模样,很满意地扯唇笑了,大手一挥,两个人的姿势立刻翻转,他就她的双手用力反剪在身后,狠狠压在长桌边缘。
暗色的骨灰盒,在两个人的来回推搡中,无声晃动。
傅以承轻飘飘地笑着说了声,“小鱼儿,不能再动了,再动,远臣的骨灰就要掉下来了。”
话音落,明若愚像是被击中了一般,瞬间没了动静。
男人又跟着笑了,抬手慢慢地抚摸着她细嫩的脸蛋,将她瞪大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轻轻擦去,这才邪声开口。“你这么想知道,我自然没有不告诉你的道理。那晚你跳下悬崖炸死,一走了之,应该没忘记,医院的太平间里还躺着你亲爱的弟弟吧?”
明若愚死死瞪着眼睛,睫毛一颤,眼泪顿时掉了下来。
是,她走得时候,正是远臣去世的当晚。
这一年里,她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痛恨自己没有送自己的弟弟远臣最后一程,让他孤零零地走了。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她哪怕留下被傅以承和秦家折磨至死,也绝对不会这么做。
傅以承死死盯着明若愚的眼泪,眼中慢慢席卷起暴风雨般的寒意,口气里颇具咬牙切齿的意味。
“因为我是他的捐肝人,所以医院找到了我。看到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