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愚已经沙哑着开口问,“我为什么会在你家?”
“你说呢?”
他挑眉反问。
还是一样的冷漠,一样的无情,经过昨晚,面部的轮廓更加立体,看起来更加肃冷紧绷,甚至可怕。
明若愚咬了咬唇,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身子刚起了一半,就被傅以承按在了床头,男人顷长健硕的身体转眼就压了下来,“告诉我,这一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明若愚一愣。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心里一阵阵地收紧发疼。该是昨晚她昏倒,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状况,可明明该是温情体贴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硬生生带了几分寒凉无情的味道。
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就连清冷的眉眼都没一丝变化。
她忽然伸出手,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了男人。
他猝不及防被推开,就听到明若愚拔高了音量冷然说道。
“傅先生,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前,该还给你的,我都给你了。我,不欠你了。”
她说完甩头就走,手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脚下一歪,她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了大床上。
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眯着眼睛抵了上来,眼睛里寒光点点,“还记得你第一次主动到鼎呈,求着我让我把墓地让给你爸爸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话吗?”
明若愚一愣。
男人已经邪恶地勾了勾嘴角,冷声提醒她。
“你问我要什么,我回答你说,等我想到了,自然会告诉你。现在,我想到了。”
他低下头,大手将她不断挣扎的身体死死扣在掌心里。
“和我结婚。”
明若愚一愣,浑身像是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僵硬着问了句,“傅以承,你说…什么?”
男人盯着她漂亮的眼睛,近在咫尺,他仿佛能在她的眼睛看到自己倒影,一字一顿又说了句。
“你没听错。结婚。”明若愚脑袋“轰隆”一声炸了,“傅以承,你是不是疯了?”
傅以承见她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冷“嗤”一声,松开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