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你在自取其辱,不是吗?”
他说完,不等她反应,一手探至她的包包,一手扯过她的身体,一路拉扯着到了她的公寓门前,野蛮霸道地用钥匙开了门。
整个过程里,明若愚的抗争力道明显减轻了不少,只是张张嘴,虚弱地说了声,“这时候我家,你走…”
男人利落地用钥匙开了门,连灯都没开,就伸手将明若愚给扯了进去。
嘭。
大门摔上,她被狠狠压在了门板上。
男人的动作野蛮粗暴,蛮横地在她的臀部,大腿上狠狠蹂躏着,像是要覆盖掉那些曾经被人触碰过的痕迹一般。
“明若愚,你怎么这么贱,如今是个男人,只要有钱,都能上你了吗?”
他狠狠扯开她的衣服,附身狠狠地啃噬着她的脖颈上的肌肤,听到她长长的抽气声,才满意地呼出一股寒气。
“既然如此,开个价吧?”
身下的女人身体一僵,声音颤抖着问,“你说什么?”
他嗤笑。
“与其出去找个陌生女人解决生理问题,干脆找你不是更好?只要出钱,就能上你折磨你。况且我们的身体,已经适应过这么多次了。”
黑暗里,明若愚咬牙切齿的声音,颤抖着响了起来。
“我就是真的出去卖,也不卖给你!”男人黑眸一凌,双腿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间,“睡不睡,由不得你!”
明若愚终于哭了起来。
“傅以承,你走开!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声音,不似一般的祈求,隐约带着浓烈的战栗味道,和丝丝病态的申银。
傅以承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一抬手,瞬间拍开了房间的大灯。
灯光下,明若愚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连眼神都是浑浊一片,毫无生机。
傅以承瞳孔一紧,骤然问道,“你怎么了?”
手一松,明若愚顺着门板,整个人都滑了下去。
她喘息得厉害,颤巍巍地抬起头,抬手虚弱地指了指自己的包包,“能不能帮我…药……”
他起身将包包拿过来,将里头的东西倒在地上,摸过其中一个小瓶子,